“那些胆敢与史固勾结的勋贵世家,也一并抓起来!”
章晖脸色肃然,郑重接下旨意,退出了椒房殿。
这便是早已注定的结果。
那些所谓当街刺杀勋贵的游侠,皆是史固的手下。
哪些游侠该抓,哪些不该抓,他们心中早已有数。
而那些与史固勾结、意图谋反的,便是暗中悬赏刺杀宁平公主的勋贵。
是不是真勾结,是不是意图谋反,不重要。
经此一遭,勋贵世家的势力全部缩水,想来未来十几年都会很安分。
至于十几年后,寒门也该起来了。
到那时,自然是太子的事。
他为他扫平了这么多事,若是这般太子都起不来,那还是尽快成婚,给他生个孙子,他亲自来教!
神色如常地走出大殿。
站在殿门口,刘彻便瞧见皇后坐在秋千上,头戴花环,慢悠悠地晃着,神色温婉至极。
不远处,霍瑶盘腿坐在地上,手中拿着画板,正仔仔细细地描绘着什么。
刘彻轻步走到霍瑶身后,低头一瞧,只见她手中握着一支炭笔,不过寥寥几笔,便将皇后的神韵勾勒得惟妙惟肖。
刘彻心中暗叹:这丫头的丹青,果然没有白练。不过才学了数月,竟还新创了一种画法。日后好好磨练一番,定能成为丹青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