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虽人数众多,可功力参差不齐,羽衣卫以一挡十尚有余力,他们更像是来打前站的。
如此局面,根本无需瑾王出手,他只是端坐马上,周身散发着冷厉之气,静候着后续的阴谋。
果然,正当双方混战正酣之时,突然从四周飞射出几道绳索。
绳索一端带着铁钩,刹那间便钩住了骆玖语所乘喜轿的轿顶与轿身。
虽头上还盖着盖头,但骆玖语已感觉到杀气逼近。
她悄无声息地从腰间摸出瑾王所赠的短剑,紧紧握在手中,只待适时反击。
瞬间,只听得四散裂开之声,那轿子便四分五裂,飞散开来。
这些人要杀人便杀人,怎还这般破坏东西,真是浪费。
骆玖语心中暗自腹诽,刚准备掀开盖头投入厮杀,便感觉到一阵清风拂面而来。
“桑儿,搂紧我。”
声音自上而下传来,低沉悦耳。
紧接着,一袭红衣便将骆玖语紧紧裹在其中。
感觉到腰间那有力而沉稳的大手,骆玖语不由得清浅一笑。
“好,你小心。”
她的愉悦似是感染了瑾王,对方将搂着她的臂弯又收紧了几分,声音也愈发放松。
“嗯,你只需安心做我的新娘便是。”
瑾王话音刚落,便见更多的黑衣人顺着绳索飞身而下。
这些人轻功不错,转眼间便飞到了瑾王和骆玖语跟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带头之人一声令下,这些人便手持短刀,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论移动和出刀的速度,还有这刀法,瑾王眸光一暗,似是想到了什么。
转眼间,他便与这些人厮杀在一起。
与此同时,从旁边的巷子里又冲出不少黑衣人,叫嚣着冲了过来。
这些黑衣人虽分两个层次,却分工明确。
地面冲出来的黑衣人只负责将羽衣卫和瑾王二人分隔开。
飞身而下的黑衣人则专门负责刺杀瑾王和骆玖语。
更为奇怪的是,那些之前充当炮灰的黑衣人,刀剑砍在身上好似毫无痛感。
他们即便皮肉裂开,也一声不吭,只继续纠缠着羽衣卫。
这倒让羽衣卫有些犯难,他们即便功力深厚,却既要保护周围围观花轿的老百姓,又要与这些人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