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听这话,面面相觑,却又不能不答。
这时,骆玖语也察觉到了。
再看身旁瑾王的神色,她心中瞬间明了。
“与我有关?”
事到如今,即便不想说也要说了。
骆青松这个父亲想了想,先开了口。
“之前血阵的事情,有不少人被抓了,闹的人心惶惶。然后现在各地又出现了有人被抓被害之事。于是百姓们都在传是你......抓了这些人将他们毒害了......”
“我?害了他们?噗——”
听到这天方夜谭,骆玖语一乐,只觉得好笑。
“父皇,这一听就是九幽邪尊和噬魂教干的好事,怎地老百姓就信谣了?”瑾王总觉得这其中还有隐情。
果然,下一刻就见景帝面色更是复杂。
“唉。若是旁的谣言,朕只需一道令,再杀鸡儆猴,惩治几个传谣者就是了。哪里会有这么多事。可偏偏......”
“偏偏怎么了?”
瑾王捏紧了双拳,恨不能杀了那些乱嚼舌根子之人。
这时,只见景帝长叹一口气,从龙案上拿起一封密信给了瑾王和骆玖语。
两人打开便看到了张岩的字迹。
信中写的十分清楚,这些百姓被抓了后,个别的跑了回去。
他们以及家人便大言不惭,直道见到了骆玖语带着下属捉了他们还下了毒。
张岩这一听义愤填膺的让这些人口述,让画师画出他们口中的“骆玖语”。
他本想着借此机会,找到真凶,还骆玖语一个公道。
可谁知,画师们根据百姓所言当真画出了画像。
那些画像十有八九都是一个人的样貌——骆玖语。
之后那些跑回去的百姓没过几天,竟然也真的死了。
如此匪夷所思之事,让张岩都不知该如何查办。
无奈之下,他便将信与画像一道飞鸽传书送回了京都。
骆玖语打开随密信一道的画像,一眼便瞧出其中的“自己”。
“怎么可能?这就是我啊!”
“是啊,哪里有这么邪门的事情。”
“可若说这人是桑儿,那她去那些地方也得花些功夫吧?!”
瑾王十分气愤,只觉得这些人满嘴喷粪,就连张岩都被他心里骂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