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冷淡,谁的面子也不给,直接略过了那一排的手,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张同样俊美无俦的脸上端的是傲慢轻狂。
慕白白一看到那张脸就懵了
年知行?
这居然是年知行
年知行和一群毒枭谈生意!
这个认知让慕白白三观震碎
年知行目光不经意的瞥了地上的人一眼
“什么情况?”
“一个不懂事的手下,我们正在教训”
年知行淡漠的扫了一眼那个人,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嘴里呼哧呼哧的往外吐着血。
“都这样了,怎么不弄死?”
这话把几个毒枭都给问住了,他们能怎么说,尴尬的只能笑了笑。
没过多久,包厢里就传来了发哥的惨叫声,很快归于平静。
慕白白看到有人将他处理了,简单粗暴,在法治社会随意剥夺他人生命,名副其实的法外狂徒。
年知行在里面待到了晚上十点才出来,他双手揣在兜里,给打着哈欠,周身都是狷狂的少年气。
他慵懒的走在前方,后面一行人跟着。
直到年知行被送上了车,一群人才点头哈腰的将这个财神爷送走。
年知行前后在里面待的都没超过一个小时,其实说白了就是看不上他们。
今天的生意没有谈成,因为年知行嫌他们的身份不够,没资格和他谈这种买卖。
最后留下一句:“让能做主的人来和我谈”
说罢就扬长而去,很快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这批货不能烂在手里,但是能接手这么庞大的一批货,还不被查出来的商人屈指可数。
但凡一个有钱没实力的,这事儿被查出来,牵出萝卜带出泥来,他们一个都逃不了。
年家是京都很有实力的商人,不辞千里过来,还张扬的反问他们谁敢管年家的事。
狂,太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