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洵华看向凤鸢,凤鸢问道:“碧萱郡主,方才只有你看到拓跋昊将凤遥带走了吗?”
贺碧萱点头。
凤鸢看向贺洵华:“那就劳烦贺世子先藏好拓跋昊的尸首。”
贺洵华脸色一僵:“公主没有想好接下来怎么办?”
“我原本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杀了他,之前的安排只能作废,眼下只能先保存好他的尸体,这件事贺世子应该能办好吧?”
贺洵华与父亲此次前来京城,带来了不少心腹,藏住拓跋昊的尸体肯定不是难事:“这事没有问题。”
凤鸢转身看向江遇,冲着他伸出了手。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江遇直接将一瓶伤药放在了她的手里。
凤鸢将伤药交给了贺碧萱:“这药的效果很好,你给凤遥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处理一下,千万不能被别人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贺碧萱接过伤药,郑重地点了点头。
眼看着凤鸢和江遇就要这么走了,贺洵华问道:“就、就这样了?”
江遇看向贺洵华:“贺世子记住,我们今天谁都没有见过拓跋昊。”
一句话,让贺洵华眼前一亮,是啊,只要他们一直出现在人前,那就没有人怀疑他们与拓跋昊有联系。
“所以,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如常地去狩猎,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说完,江遇就和凤鸢先一步离开了。
贺洵华再度看向拓跋昊的尸体:“这江督主还真是厉害,我原本以为杀拓跋昊,要死不少人呢。”
凤遥好似这时才反应过来:“表哥,你们怎么敢的?”
“敢也好,不敢也罢,现在人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来不及。”贺洵华走到了凤遥面前,“公主,你当日不就是相信昭懿公主,才会去找她的吗?
你既然信了她一次,为什么不能再信一次呢?”
凤遥浑身的力气好像瞬间被抽走了:“太冒险了,我不能让你们再因为我陷入险境。
我以为我可以牺牲自己来保护你们,可现在,还是你们在保护我,我真的很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