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乱的脚步声就没一秒停过，人性的丑陋被无限放大。

但。

在武馆大厦内的一些角落，也有少数人沉默站着。

目送那一个个狼狈的背影远去，直到空空荡荡。

从始至终。

他们都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或是眼神疯狂。

要么。

默默的点燃一根烟，吸了几口，自顾自地发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明知留下必死，还是选择了留下。

“不怕死？”

何新燕坐在顶端的天台边缘。

静静俯瞰着地上如蚂蚁般，疯狂向外涌动逃窜的人群。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有穿着主管制服的男人走来。

那人递来一根软中华，“来根烟？”

“我没这习惯。”

何新燕头也不回，语气很清冷。

“这儿现在可就你最大了，洪馆主若是还在，抽根华子应该是他的招牌动作吧。”

石峰摇了摇头，自来熟地径直坐在她旁边。

换作往日。

这么冒失又无视上下级尊卑的举动。

何新燕早已一脚踹过去了。

这会儿却是深吸一口气，迟疑一下，从对方手头接来了烟。

“啪嗒。”

石峰很贴心地帮她点燃。

随后自己也深吸一口，望着下方的场景，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连诸葛韬那几个馆主都跑路了，你还留在这儿等死？”

何新燕突然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说罢，抽了一口烟。

转眼她就被那呛人的烟雾逼得咳嗽连连，眼角都咳出泪花。

“搞不懂你们男人，爱抽这种东西...”

何新燕抱怨着，就打算将手头的烟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