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离有些慌乱地抬起头,却恰好瞥见了姑娘那如粉雕玉琢般的面庞。
他看见姑娘的耳尖 “腾” 地泛起胭脂色,比潭边丛生的胭脂花还要艳丽几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低下头,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簌簌颤动,攥着木槌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是紧张......?还是害羞......?
脸同样通红的冷焰离默默蹲进了水里。
......
接下来的日子,一向规律训练的冷焰离似乎在这样的条件下更加严格要求自己了。
每天下午三点,他都会如同被设定好的时钟一般准时出现在潭边。
他动作利落地将毛巾搭在最靠近青石板的那棵柳树上,然后好像不经意地扫过潭边的姑娘,纵身跳入水中。
队友们常常趴在岸边,看着冷焰离在水中畅游,忍不住打趣道:“冷哥,你这每天都这么准时,潭底是不是藏了条美人鱼啊?不然怎么像打卡上班一样呢!”
面对队友们的调侃,冷焰离却从不反驳。
他只是默默地在水中划动着手臂,每一次转身的角度都计算得异常精准——
三十度,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