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我闲得慌,跟一群蠢货逗趣?”
沈初梨目光清冷,如寒霜般扫过呲着牙花笑的众人。
刹那间,满朝文武立马把大牙收了回去。
西域可汗见沈初梨怀着孕,孤身闯入金銮殿,却毫无惧色,目光如炬打量她。
可汗大笑,下一秒,收笑怒声道:
“摄政王妃,本汗早有耳闻,你又嫁侄子又嫁小叔,倒真有几分‘手段’。但就凭你,一个孕妇,竟妄言认识女医仙?”
可汗虽听闻摄政王威名赫赫,可此次他亲率西域五十万兵马,自觉底气十足。
在他眼中,就算这五十万兵马是馒头,霍渊要吞下去,也得费一番功夫!
沈初梨单枪匹马,若救不活圣女,定要让她付出惨痛代价!
“倘若我真能把她请来呢?”
沈初梨神色镇定。
“以日落为限,若你真能请来医仙治好圣女,本汗愿奉上珍宝千箱,并无条件退兵。可要是办不到,本汗就刨开你的肚皮,把你腹中孩子喂我这‘儿子’!”
可汗话音一落,他身后数只威风凛凛的老虎,似感受到主人的杀意,皆发出死沉的嘶吼。
“可以。”沈初梨痛快点头。
“王妃,你身怀六甲,这老虎可是西域凶兽,凶残至极,万万不可答应啊!”
皇帝赶紧劝道。
沈初梨挑眉,“凶残?”
他们似乎忘了,她从前给什么治病的?
皇帝苦笑,“这等凶兽以人肉为食,无数驯兽师妄图驯服,皆葬身其口,它的凶残之名,天下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