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软,是纯粹的温柔......
更漏滴答,子时将近。
他盯着窗纸上的月光,听着她轻浅的呼吸,忽然伸手覆上她小腹。
那里头揣着他们的骨血。
指腹隔着中衣轻轻摩挲,像是怕惊了胎里的小崽子,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去年求你多看我两眼,今年只盼你们母子平安。”
挑帘入榻时,沈初梨迷迷糊糊往他怀里拱,鼻尖蹭着他衣襟嘟囔:
“霍渊...孩子名字......”
颈间红绸滑到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解开绸带,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月光:
“叫霍灼吧。柔枝承露,心有灼光,我们的孩子,该有这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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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初梨悠悠转醒。
朦胧间望见屏风后伏案的身影。
霍渊没去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