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这东西,还是太失真了,当亲眼见到人,那种扑面而来的出尘美貌,直击心灵。
关雎雎有些紧张,靠近身侧的男朋友。
因为是半路来的,所以她还是白天的粉白长裙和棕色麂皮外套,栗色卷发部分落在胸前,温柔又动人。
不过她就算套个麻袋过来,八成也会被当成时尚单品。
“介绍一下,关雎雎,我的女朋友。”薄闫感受到她的不安,将手放在她肩头,搂抱着她进去,认真介绍她的身份。
几人很快反应过来,一个个喊着嫂子。
薄闫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如今更是离开京市,独自在枫市闯荡,建立新科这样的产业。
年年过年,都要被家里长辈拿出来当比较训一通。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周崇行,毕竟他当初和薄闫,可谓是京市的双骄,年纪轻轻已经是京台的台长了。
中央电视台的台长,可不仅仅只是电视台的台长那么简单。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薄闫找他,只为了给女朋友要资源,周崇行笑他。
确实是……杀鸡用牛刀了。
听到周崇行的身份,少女好奇看了他好几眼,但是很快,就粘着男朋友,说起悄悄话。
偶尔被薄闫逗笑,下意识将头埋在他胸口偷笑撒娇。
周崇行收回目光,喝酒掩住微哂。
难怪铁树开花了。
他玩着打火机,手边的烟在关雎雎进来看到她因为烟味蹙眉后,就灭了。
一个个虽然在聊天,但是无不在暗暗打量着少女。
忽然——
“薄闫,我想去玩那个,你教我。”
不是询问,不是请求,而是直接要求。
可以看出来,薄闫和关雎雎相处,到底把人宠成了什么样子。
果然,男人一听,牵着她去台球桌,跟她耐心讲解了起来。
几个在赌牌的人,都停下手边的游戏,看过去。
薄闫这副陷入热恋的模样,实在是太少见了,不,是根本没见过。
稀奇,太稀奇了。
少女很聪明,在生疏试了两杆后,就已经有模有样了。
甚至大言不惭要和薄闫来一场比试。
男人无奈揉了揉她脑袋:“好,输了别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