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愿意作为A方联合牵头，我愿放出30%运营股。”

李雪菲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轻声反问：

“条件不错。但你为什么不找沈氏？”

林辰笑得意味深长：

“因为现在的你，比沈氏——更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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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语，盯着桌面。

林辰忽然语调一低，笑着补上一句：

“雪菲，你别误会。”

“我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觉得，你现在的身份，越来越不像一个‘女人’。”

“更像个能和我们正面坐下来，谈未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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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菲手指轻敲杯身，慢慢抬头：

“林总，我始终没把自己当成‘什么样的女人’。”

“我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谈条件的人。”

她停顿两秒，补了一句：

“而你今天开的这个条件，不够打动我。”

林辰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那你要什么？”

李雪菲起身，语气清冷：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谁肯给我什么。”

“而是我自己，有没有能力拿到。”

她淡淡道：

“林总，合作这件事，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