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药袋，动作熟练地拆开感冒药和退烧药，又倒了一杯温水。

他接过，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察觉到，抬头：“干嘛？”

他低声笑了下：

“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坐在我床头，喂我吃药。”

她轻哼一声：“你也没想到，你会被我发现不声不响地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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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下肚后，她扶着他重新躺下，又把冷毛巾敷在他额头上。

整个过程中，她没说什么体贴入骨的情话，但动作细致得让人几乎想落泪。

沈君泽闭着眼，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你是不是开始习惯有我了？”

她动作一顿。

他继续问：“你愿意这样照顾我，是因为心疼，还是因为……终于开始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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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半晌，才低声说：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意。”

“但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我以前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撑。”

“现在我才发现，你也很少让人看到你不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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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看她，眼里没有一点强硬，只有被她戳中后的沉静：

“我确实不常不行。”

“但这一次，我很高兴你看到。”

她笑了下：“你还挺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