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一页手写记录的评注,写着:
“若长女回国意愿强烈,可由其作为备用人选——
并以当前沈君泽‘精神状态不稳定’为理由,临时冻结其继承权限。”
李雪菲呼吸一紧:“……她早就做了替换预案。”
沈君泽的指节缓缓收紧:“她一直没把我当接班人——我只是她对外的工具人。”
“而她真正想扶的人,是沈芷瑶。”
“因为沈芷瑶,听话。”
他将那份文件扫了一眼,低声冷笑:
“而我……从来没在她的未来蓝图里出现过。”
李雪菲一边翻查资料,一边低声道:
“这些可以作为家族继承权变更动机证据。”
“但还不够。”
“她做得最狠的,从来不是排除你。”
“是动用沈氏财务。”
她忽然抬起头,眼神发亮:
“你之前说过,有一份父亲的私人账本,当年失踪,外界传言是‘不慎烧毁’。”
“但这里——连1997年的会议记录都还保着。”
“她不可能烧账本。”
沈君泽沉声接话:“她是藏了。”
李雪菲低头环视密室,视线最后落在那座落地青铜屏风上。
“那东西太不协调了。”
她走过去,沿着边缘试着推移。
果然,“咔哒”一声轻响,屏风缓缓打开,后面赫然藏着一块暗柜。
柜子里,陈放着一个早已泛黄的皮质笔记本。
她小心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行,就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