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恰好有一个村民从一旁路过,刘轩便叫住她,问道:“这位大婶,这官道怎么给堵了?请问前方是谁家在办丧事?”
那妇人上下打量刘轩一番,见他衣着华贵,才小声道:“公子是外乡人吧?这是我们村里的大户陈家,在办陈宜宾老爷的三周年忌日。”
刘轩又问道:“那这条幅是怎么回事?”
那妇人神色一变,警惕地说道:“我也不清楚。”说完便转身匆匆走开,像是怕惹上什么麻烦。
刘轩望着妇人仓皇离去的背影,沉吟片刻,对零一道:“今晚我们先不进城了,就在这牛家村借宿一宿。”
零一点头领命,待刘轩重新登上马车,便调转马头,朝中村中行去。
村中房舍大多低矮简陋,他们一行五人,想找处能住下的地方并不容易。马车在村中缓缓穿行,最终停在一户青砖黛瓦的院落前。虽然院墙有些年头,砖缝间爬满了青苔,但比起周围的茅草屋舍,这户人家显然要体面许多。
纯子跳下马车,轻轻叩响了门环。
“谁呀?”门内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女声。
“打扰了,我们是路过的商旅。”纯子声音温婉:“我家夫人身子不适,想在贵府借宿一宿,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妇女。她衣着朴素,面容憔悴,眼中带着几分警惕。待看清纯子面容清秀,衣着考究,确实像大户人家的丫鬟,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纯子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双手奉上:“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夫人收下。”
那妇人看到银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看了看停在门外的马车,又看了看纯子诚恳的表情,终于点了点头:“进来吧。只是寒舍简陋,怕委屈了夫人。”
“多谢夫人收留。”纯子行了一礼,回头对马车方向道:“夫人,可以下来了。”说完掀开车帘,搀扶刘轩和夏至先后下了马车。
那妇人见刘轩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贵气。而夏至容貌秀美,只是面色略显苍白,确实像是身体不适的样子,她心中最后一点疑虑,登时消散了。
刘轩走上前,拱手道:“大嫂,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