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火锅轶事

热辣的红油溅起细小的油星,我灌了口冰啤酒,忽然想起什么,拍着桌子笑起来:“说起来,前阵子学车的事,现在想起来还头疼。”

“你终于肯提了?”马和平眼睛一亮,“上次约你打球,你说被教练骂得怀疑人生,到底怎么回事?”

“别提了,”我夹起一块脑花放进香油碟,“我们教练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很认真负责,对学员要求也是极为严苛。嗓门比火锅店的抽油烟机还响。第一天让我练倒车入库,我把方向盘打得跟搓麻将似的,他在后座拍着扶手喊:‘你这是想把车倒进隔壁花坛里给月季当肥料?’”

刘雪婷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后来呢?你不是说自己悟性高吗?”

“悟性高也架不住教练会比喻啊,”我叹了口气,“第二次练侧方停车,我把车停得歪歪扭扭,左前轮都快压到马路牙子了。他探头瞅了瞅说:

‘你这停的不是车,是块等着被拖走的违章广告牌。’最绝的是路考那天,我起步时忘了打转向灯,他在旁边慢悠悠说:‘小伙子,你这是打算跟前面的车比谁胆子大?’”

宋玉莹捂着嘴笑:“不过好在最后都过了呀!”

“那都是托他的福,科二终于是一次性过关!”我举起杯子跟马和平碰了碰,“现在坐车的时候看见穿教练服的都把脑袋埋得低低的,总觉得背后有人拿喇叭喊我‘倒车!请注意!’”

正说着,窗外忽然飘过一阵雨丝,打在玻璃上洇出细碎的水痕。马和平抬头瞅了眼天,咂咂嘴:“这鬼天气,上午还大太阳,现在就变脸。”

“可不是嘛,”宋玉莹往锅里下了把青菜,“锦城这几天跟闹着玩似的,昨天我穿短袖出门,傍晚突然刮大风,冻得我在便利店买了件卫衣套上,结果今天又热得像蒸笼。”

刘雪婷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禹城更离谱,前天下冰雹,豌豆大的砸在车顶上噼啪响,我妈还发视频给我看,说院子里的月季全被砸秃了,今天倒好,气温飙到三十度,我出门时差点被晒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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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俩城市是在比谁更任性,”马和平捞起一块黄喉塞进嘴里,“上周去禹城出差,早上穿西装还觉得冷,中午脱得剩件衬衫,下午突然下大雨,我抱着公文包在天桥底下躲了半小时,活像个落难的销售。”

我想起前几天的经历,忍不住加入吐槽:“说到这个,前天我在锦城见客户,出门时看天气预报说阴天,没带伞。结果谈完事出来,暴雨跟用盆泼似的,我在写字楼门口等车,裤脚全湿透了,风一吹凉飕飕的,晚上就开始打喷嚏。”

“还有更绝的,”宋玉莹掏出手机翻出照片,“我表妹在禹城上大学,昨天发朋友圈说,她们宿舍有人穿羽绒服,有人穿吊带,楼道里像四季时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