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似乎他的确不知道这事,貌似前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没人提这事!
宋玉莹这时候却是侧身拧着马和平的耳朵:“你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雪婷姐回锦城了嘛,达哥这肯定是刚送雪婷姐离开才回来的!”
马和平歪着脑袋,一边耳朵被宋玉莹拧着这副景象虽然在静吧是常态,不过在我看来每次都是颇为搞笑。
马和平在宋玉莹面前纯粹就是老鼠见到猫,总是一副小心翼翼样子,可是依然经常会被宋玉莹蹂躏!
无论对错!
这也许就是两人的宿命吧!
马和平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宋玉莹的魔爪中挣了开来,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达哥,你良心坏了,都不知道帮帮我!”
对于这小子的卖惨我早有了免疫力,而且绝不会上当:“你们俩这就像夫妻打情骂俏,我怎么可能帮谁,只会当好一个观众看着你们表演就行了!”
这时候不光马和平,就连宋玉莹也是被我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毕竟他们俩现在就像偷糖吃的小孩被抓住了一样显得很是尴尬。
为了缓和气氛,我将今天从火车站回来的公交车上遇上小偷的事情说了出来。
马和平听完立即炸了毛:“达哥,你说清楚究竟是你看到了小偷,还是小偷向你下手了?”
我刚要开口,马和平已经往前凑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圆:到底咋回事?你可别轻描淡写的!
我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一口,喉结滚动的瞬间,后背又泛起一阵细密的冷汗——就像那只手还在裤兜里游走。
上车时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把手机揣右裤兜,手指还勾着兜沿呢。我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刚站稳没半分钟,兜突然沉了一下,不是手机坠的,是另一种带着温度的重量。
宋玉莹了一声,马和平已经攥紧了拳头:那孙子敢直接伸手?
不是直接掏,我喉头发紧,他先用手背蹭我大腿,像是人挤人没站稳。我当时没在意,公交一颠一颠的,谁都难免碰一下。可第二下他就不对劲了——手指蜷着,像猫爪似的往我兜里探,指甲几乎要刮着我皮肤。
窗外的阳光突然暗了一下,静吧里的爵士乐仿佛也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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