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生命最真实的意义

“不过什么?哎呀,讨厌,你这人说话怎么老是只说一半,真是急死人了!”刘雪婷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娇嗔道。

对于刘雪婷这如同爱抚一般的捶打我没有一丝不怨反而十分地享受:“不过以后的余震不可能再出现以前的那么惊心动魄,也就是可能地震局能测的出来发生余震了,而基本上人们是感觉不到的。反正至少不会再有主震那么大的动静。”

刘雪婷的睫毛颤了颤,手里的红豆汤碗沿都攥得有些发白:“可就算比主震小,万一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怕……上次帐篷不见的时候,我真觉得天要塌了。”

我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来放在茶几上,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紧绷的太阳穴:“傻丫头,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不是我随口安慰你。所有地震的余震,能量都来自主震释放后的地壳调整,它的级别永远不可能超过主震。就像你倒一杯水,最先泼出去的那部分永远最多,剩下的只能顺着杯沿慢慢滴,根本掀不起大浪。”

她抬着眼看我,眼里的慌色还没完全散:“真的吗?那会不会有好多次余震,一次接一次的?”

“可能会有几次,但只会越来越弱,间隔也会越来越久。”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指了指窗外亮着的路灯,“你看楼下那排应急灯,社区早就检查过防震措施了,咱们家这栋楼抗震等级也够。再说了,”我故意捏了捏她的脸颊,“就算真有余震,我不还在这儿吗?难不成还能让你再找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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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雪婷被我捏得笑出声,眼眶却还是有点红,伸手捶了我一下:“就你会说。那你得答应我,要是真有余震,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得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遵命,媳妇儿。”我拿起那本言情小说递到她手里,“现在可以安心看你的书了吧?再担心下去,红豆汤的甜味都要被你想没了。”她靠在我肩上翻开书,指尖却悄悄攥住了我的衣角,连呼吸都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我和刘雪婷就这么在沙发依偎在一起聊着过去这些天来对地震的感受,说实话别说这种级别的地震我和刘雪婷都是第一次经历。

其实以前地震这个词在我们的认知中,从来只出现在书本里或者电视上的新闻里边。

生活中别说惊天动地的地震,就连有感觉的地震都没有经历过。

所以这次地震后对于每个经历过这次地震而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人来说都有不同的感悟。

其实我和刘雪婷也一样,以前觉得人一生应该有很多追求,无论是名利场还是物质上的追求,只要得到了就能成为人生的赢家。

但是这次地震后我和刘雪婷都有了不同的看法,因为从地震后的新闻报道中我们看到了地震带来的灾难中同样有那些成功人士被深埋在废墟之下。

灾难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成功被埋在废墟下的时候受到的痛苦就比别人少些!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刘雪婷,她突然抬起皓首看着我道:“远达,你觉得生命的意义何在?”

我低头看了看她仰起的脸,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柔软的阴影。她眼里还带着对刚才余震话题的浅浅不安,却又藏着对这个宏大问题的认真——就像地震前她从不会这样问,那时我们聊的更多是一个月赚多少钱、年底的升职,或是周末去哪家新开的餐厅打卡。

我伸手将她鬓边滑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温热的耳垂,慢慢开口:

“以前我总觉得,生命的意义得是‘做成点什么’——比如赚够多少钱,爬到多高的位置,让别人提起钟远达的时候,能说一句‘这人挺厉害’。”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红豆汤上,“可地震那天,我一个人往楼下跑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只记得要把自己护好,能够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