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自然是指庄焕颜,阎罗到底和庄焕颜有些交情,但是不深,不足以让阎罗替她隐瞒,而且这么大的事情,也瞒不住,只能察言观色的说道:“他们可能要离开W国!”
“你确定?”阎君心知肚明,阎罗很是严谨,没有查实的事情不会轻易出口,但他仍然不死心的追问道:“她不要命了吗?”
“阎君已经查实,他们一行四个人,却买了五张船票,他们很是谨慎,除了庄焕颜,并不与其他人接触。”阎罗谨慎的答道,却打破了最后的一丝希冀。
“我知道了,他们准备在什么时候离开?”阎君继续追问道,眼神里面的失落肉眼可见。
“明日一早!阎君既然她不要命也要离开,你要不就让她离开吧?反正……。”早晚一死。接下来的话阎罗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看到了阎君眼中的杀气。
“阎罗,我不甘心,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阎君捂着脸,痛苦的说道,依稀可见他的眼角有泪。
阎君不明白他那么拼了命的让庄焕颜活着,她为什么那么不要命的想要离开他?为此不惜玉石俱焚。他看的到,庄焕颜是对他有情的。
可阎君不知道,他的感情是病态的,正常人的感情不会让所爱的人双手染血,控制行踪,而是精心呵护,妥善保护。而不是让她经历满身风雨。
“阎君,你说,我做……。”阎罗认真的说道,很早以前阎罗就知道,他们不仅仅是上下级,更是朋友,兄弟,亲人,为此他甘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帮我将那个小院团团围住,不要飞出一只苍蝇。要在暗处。”这一次,阎君不是命令,而是请求,却仍旧不愿意暴露他的一丝脆弱。
“好!我这就去办!”阎罗回道,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黄泉府。
偌大的黄泉府,偌大的客厅只有阎君一个人,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明暗交替,爱恨交织,阎君也形容不出来他此刻的心情。
他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吐出烟雾,他的面孔在烟雾的衬托下更显虚幻。
良久,等到烟雾散尽,烟燃尽,阎君做好了决定,从酒柜里拿出两瓶酒,随手拿起一把车钥匙,离开了黄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