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想着,
明明自己和他年岁相仿,却没有他身上的那股沉稳平淡。
想到这里,夏言洒脱一笑,起身准备回屋。
转身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踢到了栏杆上。
栏杆震动的声响在天井里回旋,夏言吃痛的捂着脚掌坐到地上。
她脚上的帆布鞋,虽然轻便,却也单薄,如此用力的一撞,这突如其来的生疼感,简直要了夏言的老命。
坐在客厅里吃面的欧阳辰,也听见了楼上的动静。
他不解的抬头,然后看见了捂着脚,坐在地上的夏言。
顷时之间,想都没想,欧阳辰放下端在手中的碗筷,就朝着楼上疾步跑来。
来到三楼,看见坐在地上,一脸痛苦样子的夏言后,欧阳辰的眸底,浮起满满的担心:
“怎么了?你没事吧?”
夏言闻声看向欧阳辰,龇牙咧嘴,五官被挤到变形:
“我刚刚,刚刚踢到栏杆上了,疼死我了!”
欧阳辰蹲下身子,低头看着被夏言捂住的脚:
“快把鞋子脱了,我看看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熟悉的香味,又再次侵入夏言的呼吸神经里,夏言想起了储毓说过的话,
她决定帮储毓打探清楚,欧阳辰身上的香,是什么香。
她清清嗓子,看着欧阳辰开口问道:
“欧阳辰,你身上的香,是什么的味道?”
"嗯?”欧阳辰疑惑抬头,眉毛拧在一起。
“我说,”夏言重复着:“你身上的香,是什么的味道?”
疑惑过后,是心平气和,欧阳辰嘴角一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