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烛光下,康承恩看见一个青铜夜壶被万垐丢了过来,幸好他躲得快,不然,夜壶就要砸在他的脸上。
“哐当”的一声响,夜壶滚到了营帐边上。
熟知万垐性子的康承恩,知道他现在说什么,万垐都不会理他,只好默不吭声,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由于军营不能太大,会导致巡防不严,让北魁蛮子得空子。
所以,李斯淳和梅友掀开帐帘,先后走进来,疲累之下,随意洗漱了一番,躺在床榻上安眠。
而容想想和霍霍在主帐的内帐中。
帐内烛火跳珠,映得纱帐上缠枝莲影微微晃动,暖炉上燃着松香,烟气缭绕,暖意丝丝缕缕漫过铺着厚厚褥子的床榻。
霍霍轻扶着容想想的腰身,将她稳稳放在床榻上,褪去战袍的霍霍,躺在容想想身侧,将容想想揽入怀中,指腹轻轻拂去她鬓边垂落下的青丝。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脸颊,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鼻间呼吸也渐渐绵密,霍霍的吻先落在容想想光洁的额头上,再轻点秀眉、眼角,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容想想睫羽轻颤如蝴蝶振翅,抬手环住霍霍的脖颈,脸颊软软埋进他的肩窝。
一股清冽,唯有霍霍身上独有的松木香气,钻入了容想想的鼻息内,混着帐中高氏先前燃的安神香,让容想想心尖又痒又苏,血液好似电流般,从心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就连此刻容想想的指尖,都带着几分微烫。
帐外月华如水,帐内烛火跳动,将他们二人的身影映得来回晃动,缱绻相依。
容想想毫不吝啬地道:“未经我多少次调教,你倒是越来越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