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耍我?”话到嘴边,绛河忽然发觉自己的腰被人轻轻扶住,剩下的牢骚便就此咽了回去。
她迟迟地抬眼,就见近在咫尺的双眸静静地凝望着自己,像淌着暮春化冻的溪水,随着热息温软地漫过来。
荧的动作缓慢而温柔,生怕她噎到,主动抛弃了所有惊喜和唐突,轻如落雪,静悄悄地贴上绛河的唇瓣。
甜意从舌尖开始蔓延,很快在她齿间化成浓浓的一片。
荧「功成身退」,又留恋地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得意地笑说:“我没骗你吧。”
既是日落果味的,也是她喂的。
绛河含着糖,红着脸忸怩地说:“想…想亲就直说。”
荧笑了,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落,神情松弛又安然,似历尽千帆后的柔和,温柔得让人放下所有防备。
“想亲你。”她的声音温软清浅,柔得近乎呢喃,话音未落时,唇瓣便轻而缓地贴了上来。
像轻轻飘落的绿叶,没有呼吸交织的吸吮,只有唇瓣相贴时的温热与静谧,每一分每一秒都慢得令人沉醉。情动时分离,唇角的余温都带着恋恋不舍的甜。
“糖吃完了吗?”那双环住绛河的腰的手不动声色地紧了几分。
那灼人的视线让绛河不由自主眼神躲闪:“…还没,干嘛?”
“嗯~吃完就轮到我吃了。”
「咔嚓」一声响,糖果便被因吃惊猛然一顿的绛河一口嚼碎了。
“哼哼~”荧眯眼笑了起来,快乐溢于言表。
还未待绛河有反应,人便已经被打横抱起来了。
……
“起床啦~”
“嗯……”绛河低低应道,随后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结果却只是翻了个身。
荧无奈一笑。
她知道绛河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