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河环顾四周,繁多的记忆球竟让她有些许惆怅。
她要从数之不尽的记忆中找到那部分遗失的记忆,而在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的情况下,她还要祈祷其中真的有存活办法。
“唉……”绛河下意识叹息,心中想着荧又快速抖擞精神,观望着向某个方向前进。
她注意到,越往那边,包裹球体的「火焰」就越暗,便在走出一段路之后再次触碰了一个球体——
「嘿嘿……」荧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目不转睛地盯着绛河,时不时发出傻笑。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知道是这几天里的第几次了。绛河实在习惯不来,不久前便问过缘由,结果只换来一句「没什么,我想看」。
现在又来了……
绛河匆匆瞥了她一眼,想要接着埋头工作,手却别扭得无处安放,无意识地在脖颈那处红痕上挠了挠。
说起来都怪荧,她给芙宁娜呈递文件的时间又要推迟了。
「很痒吗?」荧看在眼里,立刻坐到绛河身边,愧疚又关切地问道。
「嗯…有一点。」
「对不起……」荧伸手轻轻抚摸发红的地方,像做错事的人般低下了头。
「为什么要道歉,我并不讨厌。」
闻言,荧扑哧一声笑出来:「绛河还真是诚实,说话这么直接。」
「这样不好吗?」
「怎么会!我就喜欢这样的绛河。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多多跟你学习一下呢?」
「什么?」
「当然是…诚实——我还想再亲一口。」
「唔…你已经亲过好多好多遍了。」
「我还要~」荧把脸贴上去,无师自通地耍起无赖,「跟绛河待在一起,永远都不会腻。」
「嗯,我也是。」绛河想了想,主动亲上去。
思绪回笼,绛河忍不住发笑:“原来是那时候的事……”
这是在枫丹她们初次确定关系之后发生的事,已经久得她都记不清细节了,如今看到倒有些怀念。
“笨蛋……”绛河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咬牙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