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一个丑恶的女人,能让那般风流的纪荆堂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纪荆堂脑袋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移开视线抿了口烈酒。
对于他的默然,温辞鸿顷刻间来火,猛地将台上的瓶瓶罐罐扫落在地,手中重新握住的酒杯也应声而碎。
鲜血从指缝溢出,顺着碎片滴落在地,鲜红一片很是刺眼。
纪荆堂没看他,淡定从另一侧取出一瓶酒,拧开木塞,缓缓为自己斟上。
“辞鸿,你气的点到底是因为我帮傅鹫宜,还是你发现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情绪!”
如果没有这杯酒,纪荆堂不会问出这句话。如同温辞鸿说的,两人自小相识,他自然明白问出这番话,温辞鸿必定暴躁如雷。
果不其然,随着他最后一字落下,温辞鸿宽厚的大掌已经锢住了他的脖颈,“你他妈乱说什么?”
纪荆堂没有还手,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膛扯着嘴角,“辞鸿,无论你承不承认,你对傅鹫宜就是不一样。”
对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