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字是远行江和傅鹫宜同时发出,两人对看几眼,脸色都有些异样。
过了几秒远行江开口:“纪少爷,你是不是搞错送礼物的对象了!”
一听这话纪荆堂不喜了,抵着门的脚又迈进了些,“本少爷怎么会送错人,就是她,傅鹫宜!”
轰...
远行江只感觉天色顿变,雷声鸣鸣。
这什么跟什么?上次纪少为了这个女人跟二爷争执就足够让他消化的了,怎么现在又来这招。
要知道这水晶之泪的价格可是百万起步!
“纪少爷,你喝醉了!”探出头,傅鹫宜尽量平和着口气。
纪荆堂摇头,大力拂开碍事的远行江,摇晃着身子定在傅鹫宜面前。他看着她粉红唇瓣,胳膊不受控制抬了起来。
不过不等他接触到,付鹫宜就躲避开来,“纪少爷,你喝多了,请离开。”
若不是顾及纪荆堂曾经帮过她,她现在真的想揍他一顿。
这人是喝醉了来她面前耍酒疯来了!
站定后的远行江顾不上看热闹,冲过来搀扶住纪荆堂,小声附和着傅鹫宜的话,“对啊,纪少爷你喝多了,我带你去休息!”
“我没喝多,我来这除了送礼物,还有就是想看看她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她身上的伤自然有人看,轮不到你!”
这句话裹挟着微颤说出,冷意十足。傅鹫宜蹙着眉看着来人,只看见那沉在暗色里咬肌不断努动的双颊。
深吸口气上前打招呼,她刚喊了声二爷,男人就撩起似冰刀一般的眼眸盯着她。
“我是不是说过你没资格同我说话。”
傅鹫宜抽抽嘴角,只感觉头顶有乌云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