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蛮横禁锢住脑袋的傅鹫宜拼命闪躲,气急败坏的咬了温辞鸿。
浓厚的血腥味在嘴里来回游走,男人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他快速进攻,比以往每次都要强势。
傅鹫宜在心底将他家里人都问候了遍,但不可否认的是前刻崩溃的心情得到了浅浅调节。更让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心里一点也不排斥温辞鸿吻自己。
“你吻够没有…”费了好一番劲推开面前的人,傅鹫宜喘息之际捂住了双唇。
再让温辞鸿这么吻下去的话,她的唇非肿的不成样子。
男人魇足的舔了舔唇,笑得分外勾人,“若我说没够,你还让我吻吗?”
傅鹫宜摇头,一脸凶意地瞪着他。
男人勾唇,双手又往她脑袋探来,她下意识躲避,脑袋直直磕向车窗,男人眼疾手快护住她的后脑勺。
“疼不疼。”
这是他问的第一句话,温柔至极,就那么沉入傅鹫宜的心髓里。
傅鹫宜直视着他的黑眸,轻轻摇头。
“那可以同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傅鹫宜犹豫,终究还是做不到向他敞开心扉,“没什么事,我就是看见故人有些激动。”
闻声,温辞鸿的脸色变了变,“既然这么激动,那以后就不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