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隐隐哽咽起来。
傅鹫宜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在她的思想里,她觉得温辞鸿说要改已经足够稀奇,更别说…
哭泣!
看不懂她脸上的表情,温辞鸿有些失控,腾出一只手来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凌乱的发丝间来回,“我说我能改,你是不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等傅鹫宜回话,楼梯直冲而出的高大男人一把将温辞鸿扯出老远,“温二爷,这青天白日的你是在做什么?”
温辞鸿踉跄两步站稳,盯着来人的面孔,双眸倏然眯起,“凌御,看来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随着这句话落下,隐密在整层的保镖涌了出来。
傅鹫宜左右瞧了半眼,脸色血红之际朝凌御开口,“你为什么会在这,是不是想我再报一次警。”
凌御发笑,冷眸似利刃出鞘般锁着傅鹫宜,“真不知道那个蠢货看上你什么!”
感受到那不同以往的气息,傅鹫宜面色陡变,脑中有什么想法落定,她上前几步大着胆子道:“你是凌御的另一个人格?”
另一个人格!
远行江喃喃,眼中震惊无比。
温辞鸿亦是震惊,大步上前将傅鹫宜护在身后。
凌御默不作声,只是一个劲的笑,笑的令人头皮发麻那种。
“这个疯子交给你们解决。”交代完这句,温辞鸿拉着人往楼下走。
“温二爷,这就走了,有点不像你的风格!还是说你怕留在这我同你说起我跟傅鹫宜鱼水之欢的事!”故意刺激男人,凌御尖锐的声音在狭小的走廊里回音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