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宜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决堤,一时之间难以控制。
原来她是这么在乎这个男人...
待盛知宜的情绪恢复正轨,两人在病房里腻歪了好一阵。若不是温辞鸿现在行动不便,盛知宜的红唇铁定又讨不到好。
“好了,你算完了账,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呢!”男人撑着身子坐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盛知宜满脸疑问,不知道他要算什么账。
男人拉着她坐下,轻轻在她额头敲了敲,“你是不是和远行江说要同我分手!”
她目光微闪,声音很低很低,“那是情急之下说出口的。”
男人不说话,黑眸里沉郁的颜色越来越浓,“情急就可以随便说分手吗?”
盛知宜自知理亏,抿着薄唇听他继续说:“知宜,我们做个约定!平时我们可以随便闹,但分手这两个字谁也不能提。”
她连连点头,趁他还未教训她时,脱出他的掌控跳到一旁,“你先休息,我去看看阿庭。”
温辞鸿发笑,眸里尽是无奈。
盛知宜出去后不久,宁城进来汇报假温老夫人的消息,“二爷,我们的人追到护城河岸,温老夫人的车坠河了,现打捞队正确认中。”
“嗯,派多些人过去盯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宁城应声,思绪飘游。
温家被一个假温老夫人玩弄了这么多年,二爷自然不会放过她。不过说来也奇怪,自打从北市庄园回去,二爷还未出手之际,那厢假温老夫人就像是得到消息般开始设计逃离,且还能避开众多守卫,难道...
不等他想完,垂着头静默片刻的温辞鸿翕动双唇道:“别山馆里应该有了内鬼,而且可能是上层的几个队长,你暗中去查,不要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