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下方墓地建成的那一天,温辞鸿去了南华寺祭拜。一步一叩首,他到达山顶寺内时,已经有人先他一步点了香。
下山时,他拿着住持给的佛珠细细摩挲,眉眼间是散不开的悲意。
主持告诉他,另一处的盛知宜并不希望他打扰她!
“二爷,你看看前方那个是不是夫人的弟弟。”临发动车子前,徐鲁注意到了前方的盛知庭。
温辞鸿闻声看过去,盯着那抹背影张望许久后吩咐开车。
回到庄园,温辞鸿拿着佛珠去了墓地,回来后不知何故派人去跟着盛知庭了。
餐桌上,明婉盯着温辞鸿的面色,小声道:“辞鸿,对于知宜弟弟,你是不是不该过多去打扰呢!”
温辞鸿顿下夹菜的动作,沉声回复,“我没想打扰他,我就是派人保护他,毕竟我是他的姐夫。”
明婉不出声了。
接下去的半年时间里,温辞鸿每天都沉浸在工作中,有时候几天几夜都不睡觉。
明婉心疼担心之余劝不动丝毫,最后因为气愤,和温黎去了北洋。
“总裁,下午有个财经频道专访。”敲响办公室的门,特助的声音压得极低。
闻声,沉浸在文件中的温辞鸿抬头,轻轻嗯了声。
特助退了出去,靠在墙面深深喘息几声,“铭庆,你说总裁这般模样要持续多久啊!我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叫铭庆的人朝办公室里张望几眼,摇头之际轻道:“持续多久我不知道,但我感觉一时半会好不了。”
特助叹气,垂着头往茶水间迈。
自打温辞鸿失去盛知宜后,整个温氏集团就陷入了无边的沉闷气氛中,每天除了脚步声,几乎听不到其它声音。
“叮咚。”
手机信息弹出,埋头的男人并没有立即查看,毕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没有什么事能激起他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