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盛知宜这句话落定。
男人摇晃着脚步跟在她身后,酒意的驱动使他揽住了她的细腰,“我知道很难找回来,但我想努力努力。”
身后的拥抱往往最容易击软人心,盛知宜垂头盯着那双手臂,眼眶也染上了红。
温辞鸿,如果那个孩子留了下来,我可能不会这么恨你…
当初,她被他关进马房,并不知道已经怀了孩子,在一次被折磨时有些恶心,两个女佣无意间提了一嘴,她便上网查询。
后来生理期推迟一个多星期不来时,她隐隐确认。在孩子流走的那天,她被女佣折磨了十余次,加上程染的那一脚让她腹痛更是厉害。
所以在当天夜里盛知庭和叶擎来解救她的前一刻,鲜血染满了她的裤脚。
她知道,孩子保不住了…
收回思绪,她猛地推开男人,眼里丁点温度都无,“温二爷,上次你喝醉酒闯入我的房间,我忍了你,今天你醉酒又这般,是不是太没分寸了呢!”
被推倒在玄关处的男人撑了撑身子,一时之间没能站起来。
盛知宜跨步转身,冷冷呵斥,“不是醉酒就能到处耍酒疯的,再一再二没有再三!”
房门重重关上的那刻,地上的男人紧抱住头,一副懊恼不已的模样。
回到房的盛知宜并没有换掉身上的湿衣服,她就那般滑坐床脚,盯着那扇门低低抽泣。
眼泪像打开阀门的开关般,怎么都控制不住。
这一夜,又是一个无眠夜。
翌日,盛知宜换好衣服出来时并没有看见温辞鸿的身影。
“阿嚏…阿嚏…”几声喷嚏声让她顿感不妙,果不然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全身发热。
她的身子一向不好,昨晚那么一淋雨,显然是受不住的。
没办法,她拉开门让保镖帮忙去买药。
保镖动作之际给温辞鸿打电话,温辞鸿担心,没过多久就带着纪荆堂出现在了盛知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