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宜咽下心中酸涨,低声问:“温辞鸿,刚刚沈清是不是又救你了。还有你为什么没有询问我的意见就帮我处理好了沈清对我弟弟所做的事。”
两个问题低问入心,沉得如千斤石头。
“小宝,你听我跟你解释。沈清刚刚推开我被砸伤了脚,所以我才抱她出残垣。至于处罚她一事,是我不想你为难,所以才替你解决。”
闻声,盛知宜朝天深吸几气,眉头锁得更紧,“你跟她还真是有缘,不是她救你就是你救她,要不我退出,你俩锁死吧!”
她本意不是要说这番话,可只要将温辞鸿擅自处罚沈清的事联想在一起,她的大脑就被操控,无独立思绪。
温辞鸿在自己之前处罚沈清,是怕自己狠咬不放,对沈清下死手吗?
那头,温辞鸿猛地顿下脚步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他的心很痛,就像被手术刀剖开一般鲜血淋漓。
“小宝,我们在一起这久,你非得要这么伤我吗?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他知道她是因为怀孕才会变成这般,可他不想从她嘴里听到她将自己与旁得人捆绑在一起的话。
那样会让他觉得他就是一件物品,她盛知宜不要了就随意赠予,转让。
听着熟悉无比的话语,盛知宜的泪珠无意识滑落。
她和温辞鸿这段时间的吵架,好像都来源于沈清,而且温辞鸿用意思相同的话回复了她两次。
两次的口吻都是这么严厉…
“温辞鸿,如果你非要这么说,那我们就说清楚。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是情侣,也不结婚了。”
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话极其伤人。
温辞鸿只觉全身生寒,感觉比整个人倒在这冰天雪地几个小时的冷都要来得深刻。
“小宝,你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轻易说出来的吗?你知道说出来有多伤感情吗?感情不是儿戏,不能随意戏耍。”
温辞鸿的口吻远比前一刻还要严厉几分。
它们随风入到盛知宜耳里,只让她感觉男人像是累了同意两人分手的事。
带上哭腔,她的大脑更是浑浊,“我没有戏耍感情,我就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没必要在一起了。”
温辞鸿捏着拳头,额角青筋暴凸,“小宝,你告诉我你在哪,我们见面沟通行不行。”
他听得出她的激动,所以缓和后对自己刚刚说出的话有些懊恼。
总归是小宝受怀孕激素影响情绪才会这么大,自己跟她争论这么多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