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模模糊糊,而后清晰入眼。
她扯嘴苦笑,往雪里更近几步,任由冰凉雪点落在睫毛上。
原来短暂性失忆这么短啊.…
不等她再思下去,男人将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脑袋上,“小宝,天冷。”
两人并肩站在雪中很是登对,但盛知宜的心就像这雪落无声般,在安静中织就细密的网,很紧很闷。
“温二爷,拿开你的衣服上车吧。”
陡然冷下的声音让男人低头打量她的表情,有那么一刻,他认为她恢复了记忆。
严储宫殿离他们所住酒店有二十几公里,车里开足了暖气,虽热着身子,但盛知宜只觉发闷,干呕不止。
这时,男从人口袋摸出各类糖果和话梅,“小宝,你吃些这个可能会好些。”
盛知宜伸手去摸,在触到那温热手指后猛地收回。
她本意上是不知如何面对男人,可男人却以为她嫌弃自己,从上衣袋抽出手帕包住后,重新递了过去。
“小宝,你重新拿。”很低很低的口吻,不难听出伤意。
盛知宜抬头盯着,沉吟许久才启唇,“刚刚是我的第一反应,并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说到这里顿了顿,谨慎地补充,“我手冷突然接触热手掌,自然会弹开。”
对于她这般细心解释,男人心间高兴,扯过她的手掌细细摩挲,未了还在手里哈口暖气,“开了暖气怎么还这么冷,我给你准备的手套你怎么不套上。”
“你看我这样,我怎么戴手套嘛!一个胳膊吊着,一个手掌有伤,戴手套多麻烦。”她小声抱怨,语气没有之前那般生冷,也未从温辞鸿手中抽回手。
温辞鸿用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从身后拿出毛毯,“那盖这个。”
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他为她准备的。
不止这台车,他名下所有车辆都是。
车里有枕头,被套,盛知宜尺码的衣物,毛毯,披风,还有些护肤品,最后就是各类果脯和糖果。
盛知宜盯着那蚕丝毛毯,沉静片刻示意男人为她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