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你别急。”温声安抚,男人已动作起来。
盛知宜面色血红,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都是些什么事…”小声出言,她的裤裙已被男人整理完毕。
可手却不老实……
“温辞鸿,你真的是禽兽。”推开男人逐渐游移上腹部的大手,她卡在喉咙的脏话已经隐忍到极限。
男人不管不顾,将她抱上洗手台吮吻。
他从唇一路吻到耳梢,动作又狠又凶,“小宝,我这段时间真的好难受…”
“你能不能别说话。”摇晃抱住他的脖颈,她克制不住用力拉下他,继续着刚刚未做完的事。
她不会说很享受,她只是身体很想他罢了。
“嫂子,你吃个饭,怎么脸还吃红了。”徐鲁从外进来,打断盛知宜的思路。
不过他实在是没观察整个氛围的状态。
远行江清着嗓子提示,趁温辞鸿没发作前。拽着人往外,“二爷,我想起来有些事还未同徐鲁说,我先带他出去。”
“下午都不许再进来。”
“为什么不进来啊!”徐鲁缺根筋接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旁男人捂住嘴。
远行江无语,脑中有画面涌进。徐鲁这个样子可真像他以前的样子,蠢得要死。
随意吃上两口,盛知宜歪进沙发按着遥控器。
按了多次无果,她后仰着头叫男人,“温辞鸿,你给我开一下电视我想看。”
男人起身应好,给她开好电视落座在其身侧,“小宝,我们现在可以聊聊了吗?”
“你想聊些什么?”
“我们之间的问题。”
盛知自紧了紧拳,转过身子正对着他,“沈清的事我都很清楚,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有,我要说。其实是我的问题,是我让她误会了我对她的情感,她才会针对你…你说得对,是我没把握好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