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杯酸奶。
他终于反应过来。
枝韫刚才的虚浮、泛红的脸颊、发颤的嗓音,根本不是醉了。
而是……
明修宴心头一紧,杯子重重搁在桌上,起身时动作有些不稳。他在包厢等了片刻,外面始终没有传来枝韫的动静。
体内的那点燥热愈发汹涌,连视线都开始发飘。
不能再等了。
他咬着牙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包厢的门却先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香气扑面而来,紧接着,一个穿着紧身红裙的女人身姿妖娆地晃进来,眼波流转间是毫不掩饰的媚意,几乎是直奔他而来,伸手就要往他怀里扑:“明少,可算找到你了……”
明修宴本能地侧身躲开。
女人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回头看向他时,眼里的惊讶很快又变成了更深的勾缠:“明少,跑什么呀?”
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既有钱拿,事成之后还能再敲明修宴一笔。
明修宴没心思理会,只觉得身体里的热意快要冲破理智,而枝韫的下落不明。
他心头发慌。
女人见他躲开,扭着腰肢再次朝他扑过来,手指几乎快要碰到他的衬衫:“明少,别这么冷淡嘛,我陪你喝一杯。”
没等女人靠近,明修宴抄起桌上的酒瓶,手臂一扬,狠狠砸在旁边的玻璃转盘上。
“砰”的一声脆响,酒瓶应声而碎,红酒溅落一地。
明修宴反手握住剩下的半截瓶颈,锋利的断口朝外,抵在女人身前不过寸许的地方。
男人眼底戾气翻滚。
“滚开。”
带着狠劲。
女人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戾吓得脸色煞白,脚步顿住,媚意僵在脸上。
虽然她很爱钱。
但是如果命没了,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