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雪般的长发无风自舞,发尾的末端泛着电子幽蓝光泽,这么屌炸天的出场,让他情何以堪?
再看看自己一身黑色作训服,江泽没好气道:“你怎么来了?”
闻言,冥九夜没有说话,他苍白的指节在桌子上叩击了两下。
会议中心里立马就又多出一缕鬼魂,一身青袍飘跪在地上,双手端着茶盘,一口白玉茶盏坐落正中。
冥九夜没有动,那鬼奴亦不敢动。
江泽见状,一脸生无可恋,这家伙是跑他这儿耍威风来了?一旁的榜首们除了面面相觑也是俱不敢轻举妄动。
“塔拉基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你吗?”
见对方嘴像淬了毒一样,江泽深深呼了一口气,耐心解释道:“当然不是,是因为黑暗和危险在这里。”
冥九夜看也不看眼前人,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你打算瞒她到什么时候?”
“我有自己的打算。”江泽话音刚落,就看到对方手中的茶盏瞬间汽化,一星点儿痕迹都不曾留下。
知道他这是动怒了,江泽也不打算跟他对着干,温和解释道:“夫人脾气一点就炸,我在寻找机会,届时,一定坦白。”
无论他说的真假,算是给了一个答案,冥九夜望着窗外的风雪,神色愈加不满:“哼,这里这么冷,根本就不适合她。”
一而再的否认自己,江泽眼底暴戾分子顷刻显现。
“我每次苦训她时,可没想过有天要给天气装上保温阀!”
终于看到江泽发火,冥九夜恰好可以如愿发飙,他指尖霎时燃起冥火,只要他乐意,满桌的电子沙盘及数十次的推演都会在眨眼间化成一胚灰烟。
江泽也明白,如果对方真这么做,他根本就没有能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