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一脸诧异,“无忧,这边的更值钱。”这丫头怎么不识宝贝呢?
无忧头也不回,反驳道:“你不懂,现在金价死贵死贵!所以,它才最值钱!”说着也顾不得上面的浮灰,直接将脸埋了进去。
霍去病一看,这还得了!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将人提溜了起来,“别动!我带你上去洗洗。”
无忧就这样被迫‘考斯普雷’了一把直升机。
二楼不同一楼的富贵奢华,清透明亮的光线投射进来,恰好落在一方鸿雁形状的香炉上,一缕淡淡的松香腾空而起。
房间的正中摆着一张如意圆桌,桌上只放着一张巨大的红玉弯弓,再无其他。
内里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四方大卧榻,上面铺着厚厚的正蓝锦缎。床边立着一把锋芒如霜的梅花枪!
“乖乖坐好。”
霍去病将无忧放下,就自顾自的下楼了。桌上弯弓精美绝伦,引的无忧挪不开眼。
她思索再三,还是忍不住抬手摸了上去,刚触及,脑海中立马闪过一幕幕箭矢迸发的场景。
“这……这不是红玉?”
“嗯,它是白牛角。”这时,霍去病端着一盅水走了过来,不知他何时褪去的银甲,一身大红绣云纹锦袍,腰束游龙玉带,衬得他整个人英气逼人!
“那这……”
她突然明白了!这红色是血!经过岁月的积累,血沁进了角质中,故而润泽如玉。
霍去病见她猜出了大概,也就没有再解释,他从怀里拿出一方软帕轻柔浸入水中,“无忧,你知道吗?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入这里的。”
无忧木木的点头,“我知道,这是你的卧室嘛!隐私,我都懂。”
听她回答,霍去病就知道这小女子会错了意,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她,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进入帝畿。
“别动”
霍去病刚拿起帕子,无忧就下意识伸手去接,结果,被他另一只手按了下去。
“无忧,这里的东西都归你,我能不能也向你讨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