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不错。”岳飞收回长矛，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看来你这几日没偷懒，是块练武的料。”

王小虎捂着被震得发麻的胳膊，喘着粗气，却咧开嘴笑了：“将军教的好！”

叶辰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带王小虎来岳家军营，让岳飞教他练枪，本是想让他历练历练尽快的适应环境，顺便磨磨性子，可没想到王小虎的表现竟对枪法有如此天赋，还得了岳飞的亲自指点——要知道，这位抗金名将，从不轻易收徒。

“叶站长。”一个亲兵走到叶辰身边，拱手道，“将军说，小虎这孩子是块璞玉，若是肯下苦功，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一员猛将。”

叶辰点头：“有劳将军费心了。”

他知道，王小虎在凡界时，因为孤儿院条件有限，走出孤儿院之时总觉得自己比别人矮一截，带有自卑感，说话都带着点怯懦。可来到这岳家军营，穿上铠甲，握起长枪，这孩子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腰杆也挺得越来越直——那是一种被认可、被寄予厚望的自信。

也就在这时，岳飞也发现了叶辰和关羽的到来。

岳飞将长枪递给身后的亲兵，铁靴踏在尘土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一步步走向辕门外的叶辰。他身上的铠甲沾着晨露，甲片摩擦的“咔哒”声里，还带着昨夜巡营的寒气。

“主公、关老哥。”岳飞抱拳行礼，声如洪钟，“这小子是块练枪的料子，今日竟能接我三招不落地，后生可畏。”

叶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校场，王小虎正对着草人突刺，枪尖刺破空气的锐响越来越密集，原本略显僵硬的动作，此刻竟带着几分岳家枪“稳、准、狠”的神韵。尤其是转身回刺时，腰腹发力带动枪杆，竟能在草人背上戳出个浅浅的窟窿。

“都是岳将军教导有方。”叶辰笑道。

“非也。”岳飞摇头，目光落在王小虎身上，带着几分武将特有的锐利，“这小虎这孩子眼里有股劲——对变强的渴望，对守护的执念，跟当年我帐下那些想保家卫国的小兵一模一样。昨日我问他为何练枪，你猜他说什么？”

叶辰挑眉。

“他说，要保护孤儿院的苏妈妈和弟弟妹妹，再也不让人欺负他们。”岳飞的声音柔和了些，“这般心性，比枪法本身更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