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家,主母的位置定然是得交给有些手腕的,菟丝花之流,是难堪重任的。
沈楀想了想,还是决定在母亲那里说明自己对席伶没有男女之情。
“母亲,我对席伶姑娘没有那个心思,我帮她完全是考虑父亲与尚书大人的关系,另则也的确看她可怜。”
“傻孩子,男人怎会平白觉得一个女孩子可怜,你怎知自己完全没有心动?”
沈楀听母亲这样一讲,更急于解释清楚。
“母亲,我对她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那你对谁有意思?”
大夫人大喝一声,吓了沈楀一跳,大夫人知道自己的儿子吃软不吃硬。
转而安抚道:“你没有直接回绝是对的,不然你父亲在朝中定会难办。
再说话也不要说得太满,你们这些小儿女性情也是不定的。今日一样,明日又一样......”
沈楀面对大夫人的喋喋不休,刚想继续辩驳。
但显然大夫人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沈楀走后,大夫人叫来一人。
“去查一查,近一段时日,小楀儿同哪位姑娘走得近。往后更要严密监视,任何风吹草动,你都要仔仔细细汇报给我。”
“是,夫人。”
那人屏退,大夫人看向沈楀留下的茶盏出神。
知子莫若母,大夫人十分了然,凭借沈楀自己,是完全不会这么快反应过来沈国公府和尚书府的意图的,只是这个人是谁?过往她还是太惯着他了。
另外一面,徐南岱照例寻了铺子,回到新宅。
她先是到自己院子里更了衣,转而去林栋才那里陪他一道用饭。
刚拐进月亮门,便听到父亲房中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声音有些耳熟,可惜离得太远,一时分辨不出来人身份。
当她终于拐进院子,看见永和站在那里的那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
望向徐南岱瞪着自己的眼神,永和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