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搞懂。”李晨秋的瞳孔微微颤动,固执地望向鬼伞。
鬼伞的语气不急不徐:“那就问。”
(鬼伞还怪好说话的嘞。。。)
“你很在意剧院的那些人吧,如果你要毁灭这个世界那他们怎么办?”
“他们...会和我一起进入新世界。”
“新世界?”
“我本是行星纳格法尔的一名伞匠,万年前蝮螭入侵,用纳格法尔的星球本源在烈锋高原构筑了熔烬深渊,后来熔烬深渊中孕育出了我们的战王败格尤尊。”
“我原本也像你一样尽己所能地抵抗着星游兽族的侵略,但当我看到烈锋高原的当权者用‘正义’奴役千万矿工,用他们的血肉浇筑黄金巨塔...”
“我才明白——人类和星游兽,本质上都是吞噬弱者的怪物。”
“直到战王殿下给了我们选择——要么继续在谎言中腐烂,要么用烈火重塑这个世界!”
“后来我放弃伞匠尘心的身份,加入熔烬深渊成为暴系鬼伞,与战王殿下一起毁灭了我的母星纳格法尔。”
李晨秋的瞳孔猛地收缩,“所以你...亲手毁灭了自己的故乡?”
“没错,所以我在地球上在意的人也可以像我一样,加入一座兽域,我作为暴系蛊将,完全有为他们争取名额的权利。”
“【血色之海】【熔烬深渊】【诡局都市】还有即将用地球本源创建的新兽域,每座兽域都足以容纳数十万星游兽。”
李晨秋突然笑了:“原来如此,以自己的意志决定别人的生命,那你这个蛊将和烈锋高原的执审官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了个名头的压迫罢了!”
“区别?”
“执审官用律法禁锢灵魂,而我们以毁灭创造新生!”
“无梦永眠。”
鬼伞的金纹黑伞轻轻旋转,十二片玄铁伞刃如羽毛般缓缓收拢,暗金色的符文在空气中流淌,像是温柔的催眠曲。
李晨秋的呼吸渐渐平缓,意识如同沉入一片无边的暖湖。
“睡吧……”鬼伞的声音低柔如风,指尖轻抚过伞骨,伞面上的血色丝线化作细密的暖流,包裹住他的身体。
“不会有痛苦,不会有噩梦,只有永恒的安宁。”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仿佛被柔软的云朵托着,缓缓下沉。
【落枫影】已经冷却好了,可是身体完全动不了,无法使用战技,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李晨秋的双眼闭合,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十二片玄铁伞刃如羽毛般缓缓收拢,少年的身后空无一人……
因为那一蓝一红两道身影,已经挡在他的身前。
“霜子迁跃!”
“炎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