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进浴室,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我走到窗前,俯瞰吴桥县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不知怎么,我突然有点紧张——这在我丰富的"情史"中可是头一遭。
浴室门开了,小柔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走出来,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比之前更显娇小可爱。
"咖啡...我忘记酒店没有咖啡机了。"她尴尬地说。
我笑了:"没关系,我们可以聊聊天。"
她坐在床边,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沉默了几秒后,她突然说:"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和刚认识的人这样。"
"我也是。"我鬼使神差地说,虽然这明显是谎话。
她抬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真的?"
"真的。"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小柔,如果你不想继续,我现在就可以走。"
她摇摇头,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俯身吻了我。
那是一个带着啤酒味和薄荷牙膏味的吻,生涩却热情。我回应着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膛上画圈。
"你们杂技演员的身材都这么好吗?"她小声问。
"天天训练的结果。"我捏了捏她的鼻子,"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女士?"
她咯咯笑起来,捶了我一下:"讨厌!"
凌晨三点,我们都没睡意。她突然提议:"要不要去楼顶看日出?"
"现在?"
"对呀!反正也睡不着。"她跳下床,像个兴奋的孩子。
我们偷偷溜到酒店顶楼。四月的凌晨还有些凉,我把外套披在她肩上。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好美哦..."她靠在我肩上,"我从来没和男生一起看过日出。"
"我也是。"这次我没说谎。
她转头看我,突然严肃起来:"爽朗,明天我就要跟团去北京了。"
"我知道。"
"我们...还会见面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杂技团下个月要去高雄交流演出。"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骗你是小狗。"我笑道,"到时候带我去吃最地道的台湾小吃?"
"嗯!"她用力点头,然后主动吻了我。
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我知道,这段突如其来的感情,或许不会有结果。但此刻,抱着这个可爱的台湾姑娘,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乐。
人生就像我的杂技表演,有时候需要冒险一跃,才能收获意想不到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