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隐半缩在余佑安怀里,由他护着与进来的人群对抗着往外走,在吵闹声中隐约听到了一番对话。
“原来余侯的新夫人就是这位啊,不是说那姜氏女是蛮横无理的恶女么,我瞧着也不像啊。”
“眼见非真,你不知道,昨日侯爷设宴,还闹出了人命,她今日就像无事的人一样出来逛街买东西,可见是个草菅人命的。”
“还有这事,话可不能乱说啊。”
姜隐停步,身边的余佑安随之驻足,他的耳朵比她好使,自然也、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了。
她转头看向一侧,只见三个妇人围在一旁低头交谈,于是拂开余佑安的手,转步走了过去。
“是啊,乱说话可是要吃官司的。”
几人猛地转头,看到姜隐站在跟前,个个被吓得脸色惨白,其中一个磕磕绊绊地说道:“夫人,这些都是我听来的。”
“哦,从何处听来的。”姜隐笑问。
昨日才发生的事,连府里知道的下人都不多,就算当时有宾客在场,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怎会随意将这种事拿到市井坊间来说。
所以,她猜定是有人刻意将这事散出去的,连人选她都有了。
“就在前头的茶肆,有个夫人带着丫鬟在那里说的这事。”
姜隐未说话,只是目光凌厉地扫过三人,转身走了。
余佑安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搀扶着她上了马车之后,也跟着钻了进来。
“侯爷且先回去,我还要去个地方。”姜隐以为他是想乘马车与她一同回去,寒着一张脸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