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未用晚膳,倒是下官怠慢。
请王爷移步,尝尝王家厨子的手艺。”
说吃东西,水溶还真不客气,菜上来筷子就没停过。
“感谢王爷的信任,看来您最近的处境不妙啊!”
北静王叹口气,提起酒杯和王宁远碰了一个。
这场面哪里还有下午时的剑拔弩张。
“朵颜部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大军之中也是刺杀手段不停,暗箭下毒无所不用其极。
连随军的高丽奴隶都是细作,实在让人防不胜防。”
王宁远也不是没遇到过,只不过王宁远对于外人和被解救的汉人奴隶都不信任。
“王爷确认都是朵颜部的细作?”
北静王咬咬牙,摇摇头。
“最后线索都指向朵颜部,实在耐人寻味!”
王宁远忍住笑意,立马恭维道。
“王爷在京中多年,也收拢了不少能人异士。
难道他们还护不得王爷的周全?
实在不行,王爷也可以向太上皇求助嘛!”
说起这茬北静王一脸的苦涩。
太上皇和他之间就是互相利用。
若北静王连自己都护不住,太上皇更加不会理会。
“那些事不提也罢,来辽东前就走了一批宾客。
本王到底年轻,没想到在京中将朝堂分析透彻的幕僚,到了辽东居然如此不堪大任。”
王宁远听的都笑了,朝廷上的争斗能和战争相比。
政见不合,互相诋毁攻击还有起码的底线。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读点兵书就自以为能指挥战争,简直是不自量力。
战争是你死我活,无所不用其极,战场上哪里有中间地带。
如今王宁远也如同小学生一般,对于战事不敢多言。
这样反而更简单,只要结果,至于过程让那些杀才去想。
王宁远只需要保证最底层的将士利益不受损失即可。
“王大人,今晚本王是来求助的。
听说镇江卫有不少道门的杏林高手。
不知能否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