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远这一天很忧愁。
作为当年将容月逐出缥缈仙宗的始作俑者,玉泉门的崛起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只要触及,便会引起他内心强烈的不安和恐惧。
他以为这一次邀请玉泉门来参赛,对他们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羞辱,可没想到,事态的发展早已偏离了他当初预定的轨迹。
玉泉门不但没有成为最后一名,反而在丹修大赛中夺得头筹。
那个叫凤临渊的弟子,在大赛上大放异彩,即使他再挑剔再打压,也无法遮住众人的目光。
很多大宗门的丹修长老对这小子大为欣赏。听说已有不少门派向玉泉门抛去了橄榄枝。
在修仙界,没有人愿意得罪一个丹修天才。
一名丹修天才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一个武力值强大的门派。
众目睽睽之下,他又做不了手脚,这使得傅承远更加憋气。
“爹,我不甘心。凭什么容月能在这次大赛上出风头?”傅青竹和他爹一样嫉恨愤怒。
“不然还能怎样?”傅承远心中不甘,却比儿子沉得住气。
“爹,难道要等他们羽翼渐丰?别忘了,当初容月是怎么被我们赶出去的。他能忍下这口气?”
“不过是一个丹修魁首。”傅承远拂了拂宽大的衣袖,冷哼,“每一年的丹修大赛,都会出个魁首。一个百岁之内的年轻丹修,未来的路还长着呢,能不能走到最后,还未可知。”
傅青竹双眼一亮:“爹,你的意思是?”
“且让他们多得意两天,总有机会除去他们的。”傅承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青竹,你是爹最看重的儿子,将来爹的一切,都会是你的。你要好好修炼,莫要让爹失望。这世上,还是一切都以实力说话的。”
“爹,我明白。”
傅青竹心下大定。
可不是以实力说话吗?
他如今是缥缈仙宗的少宗主,在启元大陆的年轻一代修士中是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容月即使有个出色的弟子,又能如何?他自己还不是一个灵根被毁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