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笼罩着洛阳皇城。董卓站在未央宫的高台上,俯瞰这座被他掌控的城市。月光洒在他粗犷的面容上,照亮了那双闪烁着野心的眼睛。他手中把玩着一方玉玺——那方象征着至高权力的传国玉玺,此刻在他粗糙的掌心中显得格外温润。
“刘辩……”董卓低声念着那个已经逝去的名字,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那个少年天子的“意外”中毒身亡,为他扫清了最大的障碍。朝中大臣们噤若寒蝉,无人敢追究此事。董卓知道,他们都在恐惧——恐惧他手中的西凉铁骑,恐惧他日益膨胀的权力。
“相国大人。”身后传来恭敬的呼唤,打断了董卓的思绪。
“文优来了。”董卓粗声招呼,示意他近前,“深夜唤你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李儒缓步上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董卓手中的玉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相国大人有何吩咐?”
“文优,你觉得这天下,该由谁来坐?”
李儒微微变色的面容。他深吸一口气,斟酌着词句:“如今天子新丧,朝野动荡,相国大人总揽朝政,实乃国家之福。”
“文优(李儒字),你说……”董卓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这玉玺,握在咱家手里,是不是比刘辩那小儿更合适?”
李儒站在殿中,微微垂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早已察觉董卓的野心,但没想到,刘辩刚死,董卓竟已按捺不住,想要直接称帝!
“相国,”李儒斟酌着词句,“玉玺乃天命所授,如今确实在相国手中,但……”
“但什么?”董卓眉头一皱,眼中凶光乍现,“难道还有人敢反对?”
李儒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相国威震天下,无人敢逆。但称帝一事,尚需时机。”
“时机?”董卓冷笑一声,将玉玺重重按在案上,“刘辩已死,刘协不过是个黄口小儿,朝堂上下,谁敢不服?咱家手握西凉铁骑,洛阳尽在掌握,还需要什么时机?”
李儒知道董卓性情暴烈,若直言劝阻,恐怕会触怒他。于是,他换了个方式,道:“相国,称帝乃大事,需名正言顺。如今刘辩刚‘意外’身亡,若相国立刻登基,天下诸侯必以此为借口,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