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全军听令,随我冲锋!”
五千铁骑如狂风般席卷而去。远处,纪灵的先锋部队正在安营扎寨,突然听到雷鸣般的马蹄声。
“列阵!快列阵!”先锋官声嘶力竭地喊道。
但为时已晚。吕布一马当先,方天画戟横扫而过,三名袁军士兵应声倒地。赤兔马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袁军先锋阵型大乱,死伤惨重。
“撤!快撤!”先锋官见势不妙,慌忙下令撤退。
吕布追杀了十余里才收兵,回营时将士们欢声雷动。只有张辽面色凝重:“温侯,纪灵主力未动,此战恐是其试探之计。”
果然,次日纪灵亲率大军压境。不同于先锋部队的散乱,主力军阵型严密,刀盾手在前,长枪兵居中,弓弩手压阵,两翼还有骑兵护卫。
“铁桶阵……”张辽眯起眼睛,“纪灵果然名不虚传。”
吕布尝试了几次冲锋,都被密集的箭雨和长枪阵逼退。袁军步步为营,每日推进十余里,稳扎稳打。半月下来,吕布军被迫从扶乐退到扶沟,损兵折将。
“报——!纪灵军已至扶沟北二十里!”斥候的声音带着疲惫。
营帐中,吕布一拳砸在案几上:“可恶!这纪灵像个乌龟似的,打又不打,退又不退!”
高顺上前一步:“温侯,末将有一计。扶沟一带地势低洼,多沼泽。不如佯装败退,诱其深入,再派一支奇兵绕后断其粮道。”
吕布眼前一亮:“好计!高顺,你率陷阵营连夜出发,绕到纪灵军后方,烧其粮草!”
高顺抱拳:“末将遵命!”
当夜,一支七百人的精锐悄然离营。他们身着轻甲,背负短戟,正是吕布麾下最精锐的陷阵营。
次日清晨,吕布军拔营南撤,故意留下大量辎重。纪灵接到斥候报告,亲自到前线查看。
“将军,吕布仓皇逃窜,连粮车都丢弃了!”副将兴奋地说。
纪灵却皱起眉头:“吕布骁勇,岂会不战而逃?”他仔细观察地上的车辙,突然脸色一变:“不好!车辙太浅,分明是空车!这是诱敌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