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怎么了!!
花戎戎气地在脑内尖叫。千机门和在座的各位是一个时代的吗!!人都开上飞机用上大炮了!我骂两句犯法啊!
又一声轰鸣在脚边炸开,贴面爆破来得猝不及防。
被灵力连人带纸鹤掀飞的瞬间,花戎戎脑子一片空白,抓着医修的手几乎要掐进对方骨头里,满脑子不是自己还能救,而是大家一起死!
谁料她并未丧命,平原虽不算柔软,草地却也起了缓冲作用,又没有尖锐石块,除了震得胸口发闷,二人几乎毫发无损。
先前引路的纸鹤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一副抄了近道的架势,在黑色沙暴里窜得越发癫狂。
花戎戎顾不上拍掉满身沙子,拽着青山道的医修就往前冲。
没成想纸鹤扑腾两下,当真在沙暴中领着二人找到个一身深棕皮质弟子服的千机门修士。那人正低头专心作画,连砂砾打在脸上都没反应。
花戎戎一把揪住纸鹤翅膀,暗喜这趟没白吃沙!
可当她凑上前伸手想抢地图时,对方却像拍苍蝇一样打掉她的手,手背就这么挨了记脆生生的巴掌。
这人连眼皮都没抬,笔尖仍稳稳给山脉描着色,声音混着风沙传来:“不是还没到截稿时辰吗?为何这般早来收稿?”
花戎戎感觉自己出现幻听了,差点以为听见了可怜小画手赶ddl的哀嚎。但眼下地图要紧,她挺直腰板,清清嗓子喝道:“睁眼看清楚!我可不是你们千机门的!把地图交出来饶你不死!”
画师敷衍地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手里画笔半点没停,甚至给溪流补了两道粼粼波光。
这时有其他人寻来,举着半人高的大刀就往千机门弟子身上砍!花戎戎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时那壮汉已连人带刀飞出老远,身后还拖着道血雾当尾巴。
她目瞪口呆僵在原地,却见画师拧起眉毛,撇了撇嘴,笔锋稳稳收住:“说了别在我作画时动手动脚!”
花戎戎这才明白为啥这人身旁连个护卫都没有,合着人家本事硬得很,就这怪脾气,别说保护了!她要是敢动手,在场的人脑袋都得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