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虞晚柔轻蹙双眉。
嗯,前半句倒是夸她,迎合她呢,还想做姐妹,怎么到了后半句,就变成了她戴着面纱见不得人了?
小小激将法。
不就是想要看看她面纱下的真容吗?
不急不急,有人比她还急呢,若是她不肯摘,也会有人逼着她摘的吧。
亦或者想法子去摘的吧。
她害怕的看了眼萧衡,不语。
萧衡立刻捕捉到她眼眸中的意思,维护道:“宁嫔说这话到没意思了,她今日偶感风寒,所以才带着面纱。”
陛下替她出面解释。
宁嫔就算不信,也只能够信了。
她轻微垂首,落座之时又斜眼睨了眼陛下身侧的人儿。
这究竟是谁。
而且连皇后都不说话?
还是说皇后早就知道了?
不可能,帝后同坐是礼法,哪轮得到一个没有位分的坐在帝王身侧!
肯定是皇后胆小怕事,不敢惹陛下生气。
所以才只能自己独自吞下委屈。
真是憋屈!
无用。
宁嫔坐下后便闷闷不乐。
整个宴会都其乐融融,还有许多新奇古怪的表演。
虞晚柔望着面前表演吹火的戏子看的入迷。
“怎样,可
话毕,虞晚柔轻蹙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