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灼:
"我找的这个人不一样!她超越了我所见的一切存在!"天眼的手指深深掐进茶桌,木屑簌簌落下,"你们若能看到我所见...就能理解..."
白泽突然抬手,竹简在桌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天眼的话语戛然而止。
"她确实让结局更加崩坏。"白泽的银发无风自动,"但也强烈的改变了既定的轨迹。"他的指尖轻抚竹简上新生的卦象,"这个变数,比我之前寻到的都要..."
话未说完,天眼突然掀翻了茶盏。
瓷片碎裂声中,他的声音近乎嘶吼:"‘智慧’!你应该是最能理解我的啊!那浩劫根本不重要!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白泽的银发在茶香中纹丝不动,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那场浩劫,关乎亿万生灵存亡,自然重要。"
“你!”
天眼的身子突然塌了下去,像被抽走脊梁的傀儡,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兜帽间的金光忽明忽暗,映出他难以理解的表情。
"天下兴亡..."天眼慢慢直起身子,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静,"与你...好,好,与你有关,可与我无关。"
天眼严肃无比的说:"但这个人,可是闯下了“滔天大祸”。否则——"
"又怎能撼动如山岳般稳固的浩劫命数?"
白泽忽然笑了。
竹简在他掌心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正是如此,我才要护她。"
天眼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终于明白了白泽的逻辑——这个疯子,竟然不在乎未来走向好坏,只在意变动的幅度?
天眼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兜帽下的嘴角似乎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颤音,"难怪你们三个总是能凑在一起。"
金色的瞳孔在乞丐和"神通"身上停留片刻:"我原以为'头陀'和'神通'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