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气哼哼地走了。
“你说……他会来看着冷潇霖吗?”看着刘医生的背影,程羚小声问道。
“不知道,只能赌一把了。”尹菲见刘医生没有留下来看守冷潇霖的意思,不由叹了口气。她只能寄希望于刘医生能稍微多关注些病房的情况。如果能阻止冷潇霖的ECT治疗,让他少受一份罪也是好的。
时间已经差不多快到十二点了,众人只能离开四楼,前往食堂。
其实现在的他们压根没有胃口,但为了不遭到强制力量的折磨,只能装模作样地盛了些饭,然后磨叽地吃着。
“尹菲,虽然我们知道小槐的故事是假的,但我们还是得听听你的记忆,说不定能找出这次污染的另一个解决方法。”程羚认真地说道。
见这些人都如此真诚地对待自己,尹菲也不想有过多的隐瞒,便尽量具体地描述了她和黄槐之间的关系,只是在故事里,她隐去了冷潇霖的存在,也没有说出自己“诡异”的身份。
“真是越听越觉得不要脸。”刘春花忍不住“啧”了一声:“得亏这是假记忆,要不然我真觉得你是‘受虐狂’,那女人这么对你,你都能忍着。”
尹菲内心:可是确实是真的……
“就是,这肯定是假记忆,毕竟这都忍的人活脱脱绝世圣母啊!”孙行把拳头捏得噼啪响:“如果是我,早在她第一次抢我东西的时候,就揍得她找不着北。”
尹菲内心:……
“对,傻子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这种黑绿茶。”程羚点头赞同:“反正我绝对不会容忍有人在我头上这么作威作福。”
尹菲内心:……
原本的讨论线索几乎变成了黄槐批斗大会,但他们越义愤填膺,尹菲就越觉得曾经的自己蠢到无可救药。
正当众人骂得热火朝天时,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从尹菲口袋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