襦裙构造复杂,晏为卿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才弄明白如何穿。
江昭习惯旁人伺候,心安理得地让晏为卿帮她套上衣裙,而后温吞从他腿上下去。
在桌前坐下后,又等着晏为卿布菜。
方才已经净过手了,他还是拿了一条干净的帕子浸湿后,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擦干净。
江昭才不管他,自己作恶,自己解决。
“晏为卿,我待会还是住从前的屋里吗?”
晏为卿净手后来到她身侧坐下,将膳盒中的佳肴摆出。
“嗯。”
江昭接过他递来的竹筷,夹了一块金黄酥脆的烤鸭,边嚼边说。
“那成亲后,我住你屋子吗?”
晏为卿知晓江昭不喜被礼数束缚,干脆放任。
“住你的院子。”
她的院子位置最好,她也更习惯。
江昭眉眼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