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宁听到这里,彻底闭上了眼。
她没想到,这个世界如此之小。
原来,她跟徐老夫人早就见过了很多次。
兰砚秋不是别人,正是大佛寺住持妙法给慧觉找的美术老师。
慧觉曾经每周有三天,都要去兰教授家学习绘画。
每次一待,就是半天。
偶尔兰教授有空余时间,也会亲自来大佛寺指导慧觉。
这样的来往,持续了近六年时间,直到几年前,兰教授生病离世。
因为有这层关系,柳悦宁跟兰教授的接触,并不少。
她甚至到现在还记得,当年第一次在大佛寺里跟兰教授碰面,慧觉兴奋地给她们俩相互介绍时。
兰教授看着她脸上的伤疤,那饱含心疼和怜悯的眼神。
“孩子,当时一定很疼吧。”
就因为这句话,柳悦宁一直把她当做一个敬爱的长辈看。
特别是听慧觉说,兰教授一个人独居时,这份敬爱就更多了些爱重。
每次慧觉去兰教授家时,柳悦宁都会提前做上一些好吃的,让慧觉带给她。
就因为兰教授某次夸她厨艺好,东西很合她胃口。